“烈酒倒确实有降温的功效,不过烈成这样,等她身上的温度降下来,这肚子里的孩子只怕也不能要了。知道为什么吗?你给你媳妇儿抹烈酒,就等于给她肚子里头的孩子喂酒喝,你自己说说看,那么小的孩子,经得起这么烈的酒吗?”
柳欣妍此刻正双眼紧闭靠在唐敬言怀中,唐敬言闻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如果只能二选一,我选她。”
“选你个头,我是大夫,又不是稳婆,现在也远远没到要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地步。”
老大夫在烛火上烤了烤自己的手指,觉得不那么凉了之后,开始给柳欣妍探脉,这两指一按下去,老大夫便是一顿,而后悄悄地把食指和小指也搭在了柳欣妍胳膊上,她这手上的温度,给他暖手是正正好。夜半时分让他老人家出门,他这手都快被冻掉了。
“怎么寒气这么重?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被人关在冰窖里一个多时辰。”
“……多点几个炭炉……先用温水给她擦身,尽量多喂点水,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温度还没降下来,你让人把我叫起来,现在我再去睡会儿。”
柳欣妍其实一直在出汗,只是出汗归出汗,她身上的温度却一直没降下去。唐敬言伸手给她解盘扣,刚才因为老大夫要来,他特意给她系得严严实实的。
在唐敬言开始解柳欣妍脖子中间的那第一颗盘扣的时候,柳欣妍就皱了皱眉,在唐敬言解到腋下的那颗盘扣的时候,柳欣妍猛地睁开了眼,伸手有些无力地推了推他的手,“不要,你走开!”
“妍妍?妍妍你醒了?是我,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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