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之后,季敏的脸色依旧不大好,想也是,要是能立竿见影的,那就不是药,是仙丹了。
作为一个普通百姓,蔡大娘别说看到唐敬言了,看到院子里头站着的那些个锦衣卫,都害怕得紧。这会儿见唐敬言脸色不好地站在季敏榻前,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她别说开口了,能不跑已经是尽最大的努力克制了。
“妍妍最近,还好吗?”
“您好,她就会好。”
“我真的没有寻短见。”季敏确实不是故意寻短见的,但在口鼻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季敏也确实曾经放弃挣扎。如果不是那个年轻大夫路过救了她,她现在只怕已经去见元宝了。
“我今天来,除了来看看您,也是准备来和您商量一件事,等您好些了,收拾一下,搬到唐府去住吧。”
唐敬言的提议,对季敏而言是惊讶,对蔡大娘而言是惊吓。有这样的女婿已经很可怕了,还要天天住在一道,蔡大娘感觉季敏能因为这个短命几年。
“我住在这儿挺好的。”如果唐敬言是她的儿子,季敏是会答应跟着他一道去唐府住的。但唐敬言只是她的女婿,她不能因为没了儿子,就给女儿添负担,让女儿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这里是她的家,是元宝的家,是柳欣妍的娘家,同时也是柳欣妍的退路。
不是季敏悲观,但谁也没法保证唐敬言能一辈子待柳欣妍始终如一。
唐敬言并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即便季敏是柳欣妍的亲娘,他也不会费太多的口舌去劝说她。让她搬进唐府是他为了顾忌柳欣妍的感受而提出来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一定会枉顾季敏的意思强行将她带到唐府去住。
“您再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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