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长命百岁的。”
“呵,我倒是希望圣上长命百岁。”做人奴才的都这样,恨不得随伺的主子寿与天齐。
“圣上若是听到您这么说,定然龙颜大悦。”越是权势滔天的人,就越不想死得太早。
“那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人会觉得痛苦、为难,多半是因为选择太多。
“抓阄吧,抓到谁您就助谁。”唐敬言静默半响,徐指挥使还以为他在认真考虑该如何说服他,如何简单明了地分析利弊给他听,没想到他直接弄出这么个骚主意。
“这是掉脑袋的大事,怎可如此儿戏?”若不是打不过,徐指挥使真想好好抽唐敬言一顿。
“若您不愿抓阄,那便静观其变吧。”静观其变都比脚踏两条船强。
“……那还是抓一个吧。”至少也算曾经挣扎过。“对了,你不许两张都写太子殿下。”
“谁说我只会写两张?”
“那你准备写几张?”难道还玩三局两胜,五局三胜?十局七胜?
“既然是抓阄,自然要把所有皇子都写上才算公平公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