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徐指挥使一身大汗,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气息不稳,粗喘不停,“你,果然,还是年轻,年轻好啊!哎哟,你这臭小子,不是,说了要,手下留情的吗?你这,哪儿留情啦?”
“大人恕罪。”唐敬言除了气息微乱之外,和演武之前并无太大差别。
“我躺着,你站着,你觉得合适吗?快,躺下,陪老子说说话。”
唐敬言于是规规矩矩地躺平了,双腿绷直,双手置于腿侧。徐指挥使歪头瞄了眼,抬腿踢了他一脚,“躺尸呢?像老子这样躺,手脚都放开了!”
唐敬言照做之后,徐指挥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
良久,在唐敬言以为徐指挥使累得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敬言啊,我老了。”
“大人……”
“圣上也老了。”
“大人慎言。”
“圣上心里敞亮得很,有些事……不是别人不说,就不存在的。你近来赋闲在家,消息只怕并不灵通,圣上他……旧病复发,情况不大好。敬言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唐敬言颔首,那意味着皇权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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