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安抚那颗快从喉咙口跳出来的心脏,柳欣妍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靠在他肩头,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呢喃,“很喜欢你,最喜欢你。”这样的话,于那三年之中,她曾经说过很多遍,但他从没如此刻这般认真聆听过。
唐敬言呼吸加重,启唇欲言,柳欣妍把手掌从他的双眼挪开,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唇瓣,“嘘,你别说,我自己听。”
他的心跳如鼓,振聋发聩。
齐巍还以为就唐敬言离开时候的那张臭脸,他第二天就能看见自己昨天付出去那白花花的银两打了水漂,没想到第二天那只八哥依旧活蹦乱跳地一口一个‘美人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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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蔡大娘答应会不时地过来照看季敏的生活,但其实蔡大娘也很忙碌,那一大家子的人,她一个都不可能为了季敏放下。
当初柳欣妍出嫁,季敏身边还有元宝,现在元宝也不在了,季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当控住不住悲观情绪的时候,季敏就对自己说,“妍妍是头一回当娘,什么都不懂,我得教她、提醒她。”
“哟,这是姐姐吗?姐姐这是在翻什么呢?”
柳荣贵伤好了之后就基本不着家,季敏这下是想找他房里存着的文房四宝的,找了半天只找出来砚台和毛笔,宣纸和墨条也不知道是没有了,还是另放在别处了。
迟来一步的柳荣贵见季敏手里拿着毛笔和砚台,冷哼了一声,“叫什么姐姐?叫季氏就行了。我马上就要给她写休书了。你要是乖乖的,我休了她马上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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