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以来,这大约是唐敬言最主动也最粗鲁的一回。柳欣妍不过是下意识地轻轻地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狠狠压在了耳侧。
“轻点儿,疼。”
柳欣妍这一声让掐住手腕的力道稍稍减了几分,但依旧是她所无法反抗的力道,柳欣妍很想对他说,他是她的夫君,只要他想,只要她能做到,她都是会顺着他的,但唐敬言并未给她开口的机会。
……
……
“妍妍,别哭。”
唐敬言此刻的嗓音之中带着些低哑和温柔,让本就觉得有些委屈的柳欣妍哭得更厉害了。明明一直都很好的,虽然从娘家到婆家,让她有些许害怕和彷徨,但只要想到这个家里有唐敬言,她就觉得特别幸福,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于柳欣妍而言,她其实是成过两次亲的,但她比其他人都幸运,因为她的夫君自始至终只有唐敬言一人,她觉得她大约是这世上最了解唐敬言的人。
但刚才,她忽然觉得唐敬言有些陌生起来,他好像不再对她好,不再在乎她,不再顾忌她的感受,他揭开了那层名为‘温柔’的伪装,骤然变回了那一个她更加熟悉的夫君,那个所有人都惧怕的锦衣卫同知。
她是不是真的了解唐敬言这个人?柳欣妍忽然没法如先前那般笃定了。
柳欣妍是个女人,女人最容易感情用事,至于理智,她自然也是有的,可当理智撞上感情,就像行将熄灭的火种掉进了水里,徒留青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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