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笑呵呵的答应了,银子的分量也让他满意,“我就说嘛,你咋知道人家铺子啥时候开张,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原来你就是老板啊,不知道就怪了,嘿嘿,我咋没反应过来呢。”
阮灵很轻快,不用江小团吩咐就帮着擦洗桌椅板凳,但江小团看来,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顺手,不过她想想,肯能她身上有伤不方便也说的过去。
剩下的七天时间内,江小团请了伙计,毕竟她和李氏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准备做生意之前,她就跟吕修竹取过经,问过工钱的事儿,所以这会让她给出来别家一样的工钱,来的人也不少,从中挑选了两个她满意的,一个负责卤肉店,一个负责香水铺子。
铺子开张的那天,吕家四口人全来捧场了,李氏跟小月、初一也是不能少的,由于江小团不想太招摇,也没告诉更多的人,但凌慕白还是来了。
寻常老百姓哪有机会认识凌小王爷,只觉得这位公子器宇轩昂,不知道是哪个贵人家的。
虽然香水铺子在京城刚开张,可是大家对香水并不陌生,尤其是刚开张的前三天,香水卖的还便宜,还会送香囊,生意红火的可想而知。
卤肉虽然京城的人知道的少,但香味不会骗人,嘴巴里横流的口水也不会骗人。
走过路过都是要尝尝的。
这边新铺子开张,人人脸上乐开了花,江家却乱做了一团,还没满月的江小幸发起了高烧,咳嗽个不停,殷媚儿心疼的哭成了泪人,芸娘又在一旁添油加醋,江世显耳根子一软,就断定是江小团新买来的丫头身上不干净,带了脏病回来了传染给了女儿。
女儿虽然不比日子重要,但也不是个下人能比的上的。
江世显气呼呼叫人去找江小团来问个清楚,却得知娘几个都不在家,顿时火冒三丈,派人去吕家,可等回来的却是吕家主子们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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