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李氏原本不打算说的,可奈何她不说,偏偏有人要出去张扬,江小团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她不像小月丫头那么的气愤,她反而觉得物极必反。
红玫瑰很快就要变成蚊子血了。
而比较之下,米饭粒就要变成白玫瑰了。
有了学棋的借口,江小团和江小月两姐妹再出去就顺理成章,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吕秋燕听了江小月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讲她大姐是如何把白胡子的刁老头气歪了鼻子的事儿后,倒是很感兴趣江小团如何破解的棋局。
江小团随口道:“我就是先前看过一本棋谱,有点儿印象,恰好,他出的难题都跟那书上的一样,我凭着记忆就给解开了,我的棋艺如何你还不知道吗?”
她也不算撒谎,的确是这样的,只是这本书可不是偶然看到的,是她花了大笔的积分买的。
吕秋燕不疑有他,只是吃惊的道:“那你的记忆可真好。”
江小团笑了笑,本以为这事儿就过了,却不想很快就传出了她顽劣气走了先生的消息。
由于江小月上午要去跟吕秋燕学棋,读书的事儿就只能安排在下午,所以小初一上午没事儿就练练字,李氏则默默的在一旁陪着,顺便做些针线活。
之前忙惯了,这会儿让她闲下来,浑身都不舒坦,要不是怕人乱说,她也想跟两个女儿一样,整天的出去,在这个家里,她没有一点安全感和归属感,就像是寄人篱下似的,总预感着要出去。
江世显有公务在身,上午出去了,李氏只是听陈婆子随口说了那么一下,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还问了殷媚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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