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团淡漠的笑了笑,“爹教训的是。”
“唉,不是教训,就是跟你说一下。”江世显纠正道。
“给先生赔个礼,然后带着你妹妹先回去吧,晚上告诉你娘,我去你们那里,看来你不仅在厨艺方面有天分,这下棋你也有些天赋,咱们父女两个晚上切磋切磋。”江世显难得这么不吝啬赞美之词,只说这些不是说给江小团听的,而是给刁老头的。
江世显这人也够阴,锱铢必较,刚刚被刁老头训的那点儿怨气十倍奉还,只把老头儿子说的羞臊死了,恨不得找个的地缝钻进去。
就连江小团姐妹两个赔礼,他都不敢回应,老头儿自问活这么大,看人也挺准的,还没失手过,这次却栽在了江小团的身上,她是不是有天赋未可知,但他知道,这个丫头他教不了。
当先生的要有先生的尊严和骄傲,如今他在这丫头跟前丢了大人,往后她岂能服自己,而且之前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也没过几天,自己都记得,那丫头肯定也不会忘。
所以姐妹俩人一走,刁老头儿就跟江世显请辞了,要是没有破解棋局一说,江世显肯定豁出脸面去挽留,这会儿,他也觉刁老头不能胜任了,假模假样的挽留了几句,刁老头儿心意已决,退还了银子,也就结束了。
刁老头只教了江小团姐妹两个半个月,就不干了,江家上下都知道是他教不了了,才疏学浅,可是传到外面却变成了另一个版本,江小团顽劣,不服管教,野性难驯,到底是乡下长大的,再好的先生也教不会她。
见过江小团的存了疑惑,可那些没见过的人,却相信了大半,原本络绎不绝登门求亲的人,顿时骤减,江世显试着说出真相,奈何太过离谱,没人相信。
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天晚上,江世显跟李氏几人一起用饭,之后还颇有闲情逸致的陪着两个女儿下棋,江小团输一局,赢一局,打了个平手,江世显很满意这个结果,因为之前江小团的实力,让他对自己的棋艺颇为满意。
江小团实际上是下不过他的,她的水平也就跟三岁的小娃娃差不多,但是她有棋谱啊,学着上头的下法,倒也把江世显弄的眼花缭乱,最后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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