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笑了笑,便拉着她走了。
确定人走远听不见了,吕秋燕才直言不讳的道:“小团,别怪姐姐多嘴,你这丫头要不得,我看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江小团拍着她的手,“姐姐说的是,可是走了这个,下一个也未必就是懂事的,与其换个我看不透的,不如把海棠放在身边,至少她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吕秋燕刚刚还为江小团捏了一把汗,当她真的被人拿捏住了,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你呀,真是个鬼精灵,我是白担心了,怕你吃了亏,却不想你这丫头心里都有数呢。”
吕碧野不比吕秋燕,一来他还小几岁,二来他还是个男人,日后也不必为了后院的事儿烦恼,自然也不会在这上头费心思,他看了眼乖巧的江小月,仿佛她们说的跟她没关系似的。
“哎呀,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怎么就被欺负了?小团妹妹,谁欺负了你,跟哥哥说,我去帮你出气。”
吕秋燕无奈的摇头,“蠢材,不过蠢归蠢,倒是有几分当哥哥的样子,小团妹妹你且记着他的话,日后有事儿找他,他要是当缩头乌龟看我怎么收拾他。”
吕碧野翻了个白眼,“谁是缩头乌龟啊,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一不二。”
“好好好,我作证。”吕秋燕笑着道:“咱们别理他,刚刚那个丫头说什么请客,请的什么客?”
“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事儿呢!”江小团笑吟吟的看着吕碧野,刚刚他的那番话,她心里很是感动,“秋燕姐姐,有件事,我想麻烦你呢。”
“咱们姐妹之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话只管说就是了,我刚刚让秋容把人带出去,就是为了你能说话方便,省得她再跟你那个二娘学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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