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团让大家去看,殷老爷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两幅画跟前,粗眉紧皱成山,而江小团的嘴角却泛起了轻松的微笑来。
辨别真伪,不仅仅只限于画作的手法,还要对作画的人十分的了解,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作画手法的时候,江小团另辟蹊径,而她循序渐进的方法也让大家开始相信了她。
殷老爷是爱画之人,自然一眼就认出了画纸的质地,当他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江小团的时候,其实大家也就都明白了,殷老爷相信了她的话。
“还有吗?”殷老爷沉声问道。
“有。”江小团淡淡的笑着,她为了增进自己的鉴宝能力,可是没少下功夫的,在系统小坑的帮助下,对于这个时代的各种纸是相当了解的,毕竟这个对于鉴定字画很重要,她练就了的一个能力,就是可以辨别这纸是哪年,哪家大一点的工坊制作的。
“说。”
凌慕白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如同星子般璀璨的双眸上头,看着她眉眼间的自信的笑意越发浓烈的,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殷老爷原本也是要这么说的,却被凌慕白抢了先,但一看说话的人是他惹不起的,便也不再废话,静静的看着江小团。
“如果我没猜错,这纸应该是二十年前,肃州吴记造的纸,那时候吴记刚开始造纸,工艺还不成熟,所以即便是宣纸可价格也不高,而吴记一开始卖的都是这种龟纹宣。”
凌慕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没有出声打断,旁人也听的有些入神了。
“据我所知,王老先生家道中落后,去的就是肃州,他去世后,他的子孙也在肃州出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