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宝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掐着腰不忿的冷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不待见她那个自以为是的样子,爹,你不知道,她刚刚还抢了小团的东西,还说小团,可张狂了。”
“还有这事儿?”岑老爷看向江小团。
江小团很平静,“一件瑕疵品而已,她抢就抢了吧。”
岑老爷点点头,如果不看个头身量,他真的会以为江小团是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人,毕竟她的沉着和冷静超乎了她的年龄,“欢宝,以后你跟小团学着点。”
至于学什么,他也没说,其实他觉得要学的很多。
就比如如何不声不响的让抢了自己东西的人吃个亏。
岑老爷也见过不少生意场上的阴暗,所以他并不觉得江小团人品如何,相反,他也是这样想的,你不动我,我不动你,大家相安无事,你要是动了我的东西,那么对不起,我就要你放点血了。
在正式的赌石大会之前,会有些规模小一点的赌石头,个头也小,便宜的几两银子,贵的也不过千两,这是为了增加家眷们的参与性的,毕竟赌石大会真的一开始,几千两几万两都是小数目,那个时候这些小小姐,小公子们,就只有看着的份了。
岑欢宝之所以这么激动,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大显身手,去年她就被黎家碧压了一头,结果他爹也输的很惨,虽然二者没什么联系,可今年她不光想着他爹能赢,她也要出一口恶气。
“爹,拿来!”岑欢宝摊开手掌,“说好的给我五百两银子的,我今年一定要赢回来。”
岑老板有时候也在想,女儿家胜负心这么强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不过既然答应了的事儿,他是不会反悔的,否则当爹的威严可信誉何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