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芳看了江老太太一眼，又道：“二嫂，屋里头的都是自家人，你还瞒着掖着的实属不该，你可别跟我说，你们屋子里的摆设还有眼前的这些东西，是卖牛的钱。”
李氏想说是，可被江老太太瞪了一眼后，就憋了回去，不敢说话。
“你要是真这么说了，那不是把咱娘当成傻子，就是把我当成傻子，你屋子里头这些东西，没个四五两银子肯定下不来，卖牛才能卖多少钱啊？”
“娘，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江老太太点点头，“没错，李氏，你就说吧，这些钱到底是哪来的？”
“这……”江小团没嘱咐，李氏不知道要不要说，自己说了，会不会对她有影响。
“这什么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干不干净？”
“干净，娘，肯定是干净的。”李氏被江老太太一吓就更害怕了。
董秀芳见状，继续追问道：“二嫂，既然是干净的钱，就更没啥可隐瞒的了，我们也不跟你借钱，瞧你怕成那样干啥，就问问你咋赚的钱，我们也学学，也算是你帮了我们了。”
“我……这……银子是小团赚的，我不大清楚。”
董秀芳目光微变，原本她还只是猜测，想着李氏胆小，诈她一下，没想到还真的被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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