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梅花还含羞带怯的躲在花苞里。
王澄看着面前的荷包,白色锦绣,挂着黄色穗子,仿佛还能闻到上面浓郁而炽烈的香气,像桂花,像眼前送她荷包的小娘子。
“抱歉,韩…”
“不用抱歉。”
韩双爽利地打断他,把荷包收起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以她的性格,荷包被拒绝两次,并不觉得丢人,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王澄立在原地,听着远处传来的嬉笑声,觉得这才是少年该有的样子,青春而肆意,快活而无惧。
十六年来,他自认为早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
比如,
亲戚听说他活不过十八岁的怜悯;
父母脸上努力隐藏的哀伤;
还有下人对他的小心翼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