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住着一位俏丽的妇人,期初,李青白还怕不习惯,后来,总在晚上听到或哭哭啼啼或哀嚎婉转的叫声,原来,自己真的会不习惯,难道是到了思春的年纪了吗?
当在纠结要离开这里,再去哪里的时候,刘文才来了,他要看看自己的地会种多少粮食,收成会几何,心里好有个谱。
带着他两岁的儿子。
俏媳妇端了两碗水,又害羞的回避了。
“李兄,还真是你,里长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你不是在金陵城等着嫁人吗?”
李青白并没有计较他这不伦不类的称呼,独自逗着这个小豆丁,脖子上挂了一个金色长命锁,白白胖胖,看着颇有喜感,“喊姐姐,姐姐买糖人。”
“姐姐!”小豆丁立刻喊了一声,口齿清楚得很。
“那你且不是喊我叔叔啊。辈分不对,武啊,这是姨姨。”刘文才一本正经的纠正。
“姐姐!”
“姐姐!”
没想到跟这小屁孩异口同声了,不过一个是糖人的魅力,一个是对年纪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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