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倔强的走到他面前,仰着头,一路从黄石奔波而来,头发不够柔顺,衣服不够熨帖,即便如此,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卑微,有多委屈,可是就是最后这句话,让她眼里存了泪水。
想着是这个人的父亲把她赶走,让她风餐露宿;想着是这个人的母亲看不起自己,让她当个外室;想着,还是这个人,让她舍弃了自己刚建好的府邸,千里迢迢来投奔。你看吧,感情这种东西,于自己是个奢侈品呐,先从互相质疑开始,再争吵,冷战,最后少不得分道扬镳。说出真相呢,然后呢,小冠还是自己送了人啊,不管真相如何,李青白伤心的是公子恪不信她。
她忽然转身,头也不回的要走。
“你去哪里?还没说清楚。”褚恪之上前拉着她的胳膊。
“清楚了啊,公子不都说了吗。”李青白挣了挣,还是要走。
“你要去哪里?”褚恪之固执的问。
“公子,我不去哪里。但是一旦我想走,谁也拦不住。”李青白发狠的说道。
“对,你一贯如此。说走就走,说消失就消失。之前消失一年说是被人赶走的,现在又不声不响走了三天。以后是不是还会消失,是不是又有苦衷?”之前的消失给他留下了阴影,他一边迫切的想着她,一边又无限的怨着她,所有的怨气都因为这个小冠爆发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强烈。
李青白听到问这次的事情,干脆道,“我这次没有苦衷,也不需要瞒着你。知道萧公主的事吗?我干的。”
褚恪之立刻想到了那个北魏的商人,怕事情真跟她有关,又担心又别扭的问了句:“你煽动了灾民?”
李青白立刻否认,“这可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只不过是在他们去公主府的时候,在马上动了手脚。”
俩人因此吵了起来,是真正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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