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县,丰富的水资源不仅滋养了农作物,还有水产品,比如鱼,再比如全鱼宴。
只是这个全鱼宴办得有些…粗犷。
想来九江县令已经得到了消息,褚恪之和李青白一行人出了船舱还未着陆,直接踩着连接板去到了另一艘船上。
这是一艘客船,比起褚府的船大不了多少,但是船舱上醒目的四大盆活蹦乱跳的鱼以及搭起的锅灶看着十分接地气。
县令姓江,土生土长的地方人,说话带着特色的地方口音,他劝大人‘多柒点’莫名的有些喜感,幸好同行的师爷颇有些文墨,全程半是翻译半是打圆场,奇怪的是褚恪之竟向师爷行了一礼。
鱼有清蒸、红烧还有汤,李青白对鱼的认识不全,听着报的菜名里有鲫鱼、鳜鱼、方头鱼、鲮鱼等,大多数都没有听说过的品种,看来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没有丝竹歌舞,就一个字:吃。
李青白看到褚恪之玩味的眼神,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大概是笑话她刚被鱼刺卡到过,还是以为她会对“鱼刺”心有余悸吗?非也,她是对“勺子”心有余悸啊。李青白不客气地吃了很多鱼肉,但是鱼汤一口没喝,酒倒喝了不少。
褚恪之谢绝了马车接送,决定散步走到驿站,顺便散散酒气。
“江上渔火”就是这个场面吧,远远望去,墨蓝的天边飘着一盏盏灯,尽管夜幕降临,近处还有沸沸扬扬的喧闹,或收拾渔具准备归还,或以舟为家升起袅袅炊烟。
在这份惬意的沉默下,李青白没忍心破坏这个气氛。两人彼此都有心事。李青白看到,席间那位师爷交给褚恪之一封信,他打开匆匆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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