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马鞍县学。
也很气派,大门很有特色,全是石头砌成,上面打磨光滑,保留着石头的原色,像一个门派。有意思的是门槛砌得很高,几乎到了李青白的膝盖,从风水角度讲取防止才气外漏之意。
院长很健谈,噼里啪啦就把这里的情况说了,李青白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坐了这么长时间,校园里一直这么安静。原来这里有五间学舍,每个可以容纳二十个学生,但是如今只剩下了一半,有的就五个学生,但是也不敢合并,合并后,有的夫子就会闲置,因为夫子们还要养家糊口呢。李青白翻阅着花名册,不禁问,学生们去哪里了?
当学徒去了。
采石场富裕了上层官人,同样也养活着下层百姓,有的石头只需变成石块即可运输给客户;有的需要在上面雕刻花纹;还有的要打磨雕刻制成工艺品;因此出现了一批石雕师傅,有师傅自然就有徒弟,师带徒,技能学手艺,还管吃管住有工钱拿,老百姓有如此待遇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村镇私塾里的学生更少。
这让李青白想起了自己在太白学堂的时候,去劝说当地有名的木匠师傅去学堂当夫子,然而事与愿违,师傅不愿意,徒弟也不愿意,还阴差阳错的差点被徒弟的奶奶赶出来。一时不由的感慨,于是把这段经历当成笑话讲给褚恪之听,末了感慨,
“公子,你说能不能把石雕师傅请进学堂当夫子啊,这样学徒…”
“北巷街房子是你的,不会有人赶你。”褚恪之突然出声,打断了李青白的话。
“给我了,怎么就给我了?公子,不用给我,我住不长。”李青白愣了愣,有些受宠若惊啊。
“你又要走?”褚恪之立刻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