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白更加好奇了,她绕过走廊,躲在另一侧外面的柱子旁,只能听见几句隐隐约约的字眼,待要自己去听,俩人竟然吻了起来,可惜,惜之表姐挣脱跑了。
李青白貌似发现了了不得的事,顿时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一溜烟回到了文兰阁,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不会被他发现了吧,光顾着看戏了,真是,褚向之可不是好惹的主。
果然,这个不好惹的主开始报复了。
李青白这天吃完饭,在盘底发现几个字,‘这只是警告’。什么警告,采取什么行动?
不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肚子如排山倒海似的疼痛,不会吧,古人怎么都喜欢让人拉稀啊,上次在学堂的时候,李言这厮在肉包子里下了泻药,这次堂堂褚府的褚向之竟然也喜欢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是这是一种流行啊。
这次剂量有些大,李青白拉了一天,实在受不了了,又不敢让人请大夫号脉,想着等公子恪晚上下班回来,直接抓几副药就行了,这么流行的病。
奈何,这个晚上褚恪之并没有回来,夫子们轮班制,年轻的祭酒并不想搞特殊,恰好这天是他值夜班。
就这样,李青白硬生生挺了两天一夜,怕脱水,只得多喝水,但是喝了水肚子就会不舒服,好在肚子里终于空了。
褚恪之回来的时候,她正蹲在案桌旁,因为蹲着是最舒服的姿势了,翻着自己最喜欢的《三国志》,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公子…”她虚弱的打招呼。
“嗯?腹痛?多久了?”褚恪之一看她这蔫蔫的状态,泄露了一丝担忧,语速比往常快了些。
“不是很久,现在不怎么去茅…,估计睡一晚就没事了,就是吧,我现在睡不着,躺下容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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