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今日我就好人做到底。”李青白喝了一口酒,豪气地道。
等她再偿第二口的时候,口感有些熟悉啊,想起小二说叫‘白果梅’,顿时大悟,这不是狼牙修国的使者阿撤多爱喝的酒么?当时在宫里还出题来着,只是她并不清楚实际情况,如今看来,这个酒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毕竟这个酒馆靠近军营和校场啊。
黑夜笼罩着大地,罩了很长时间的时候,店小二终于下工了。
“哎呦,道长,您还真在啊。太好了。俺还怕您走了。”
“客气了,道长算不上,只是平常爱钻研面相而已,你就叫我李木子吧。”李青白豪爽的拱了拱手。
“怎么能直呼其名呢?那…木子兄?小弟阿德,在这北巷街住了都十几年了,一直还过的去。谁知前几天我兄长竟然消失不见了,他这个人有些…不务正业,呵呵,但是特别孝顺,如果夜不归宿定会告诉俺娘一声。娘靠给人洗衣服独自养活了俺俩,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会儿竟一病不起了。俺去报官来着,就让先交了银子,回家听信。你跟俺回家看看娘的病,要是算出兄长在哪里说不定娘的病就好了。”阿德领着李青白走着,一路上说了很多话,听出来教养不错,更是个孝顺的孩子。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屋子和小庭院,北巷街的房屋一贯如此,低矮而陈旧,破败但不荒凉,到处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屋子里褪了色的床单被褥,但收拾的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
“娘,你怎么坐起来了?大夫说得静养。”阿德一进屋看到他娘的姿势,走上前要扶着她躺下。
“这是?”大娘摇了摇头,问出现在眼前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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