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不用去听了?怕影响您授课。”李青白建议。
“不行。这是你的职责。”褚恪之反驳。
“要不…公子提前把问题先告诉我?我可以提前准备准备。”李青白又建议。
“嗯。”褚恪之答。
李青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现在官职加身,科考也进了全国十强,但是总有种走后门的感觉,还是尽量让人信服才行,虽然她自己无所谓,但是少一事总比多一事强吧。就比如,在甲班听课跟丁班就明显不同,甲班她说某种观点的时候,总有人站出了反驳,而且有理有据,她还不能据理力争,因为自己是半个夫子的身份,总不能跟个学生计较;而在丁班就不同,多数人附和,即便有人持不同意见,也是以请教的口吻,真是谦虚又有内涵。
这种唱双簧的讲课听课模式,激起了不少学子的斗志,觉得自己怎么着也得比这曾经的乡野强。
所以学院里流传了两种声音:
士族:“他算个什么东西,我努力一点点都比他强”;
寒门:“我们看到希望了,要加倍努力”。
不管哪种,李青白这没心没肺的终于知道褚恪之的用意了,把李青白当成了士族靶子和寒门标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