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褚恪之道。
“蔡祭酒为什么这么生气?”她接着问出心中的疑问。
“官家姓什么?”褚恪之问。
“萧…明白了,这个姓有十一画。对于重新分班的事情公子怎么看?”李青白接着问。
“这些都是无意义的工作。李青白,我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不管是圣上直招也好,科考也罢,背后操作的还是底下的官员,除非是圣上钦点的人选或者有个寒门子弟在很高的位置。”
“公子,你也以为这样不对吗?”
“你想做的事情,我不拦你。但是,上位的事情连我都无能为力,目前把每一个学子教育好才是首要任务。”
李青白好像突然间懂了,其实公子恪一直在默默的做着一位教师该做的事情,就像之前每一堂的策论课,每一晚上舍馆的备课,不管是丁班还是甲班,教学内容并没有差异。来自先祖父的压力,士族的压力,而承载压力的这只肩膀其实来自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
如果无权无势无粮无钱,那就努力,越努力越优秀,优秀的人才有机会被看到。
既然很难被上位的看到,那还有下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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