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不知道给谁,几个夫子挨个打听了一遍,这才耽误了几天。里面内容我看过了,你也看看。”褚恪之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听着话音温和了许多。
李青白猜是张淼这个小豆丁,当时她把盒子和字帖给小豆丁的阿爹的时候,说自己是本县县令的亲戚,拿出一千两让他们在村里盖一所学堂,有困难跟她写信联系,地址是学院的地址,收信人不方便透露,但整个学院里都是‘夫子’又太常见,就让他写‘夫子的夫子’。
信里说,“村里终于有学堂了,请了一位夫子,阿爹担心夫子留不住,但是一千两可以用到我考秀才,等我考了秀才,我就是夫子了。请夫子的夫子把这封信给夫子,告诉他,秀才不用劈柴,也可以娶媳妇。考了秀才我去看他。”
“噗嗤,”李青白笑了出来,“真是个小豆丁,这封信我会好好收着的。”
“你把钱捐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告诉我?”
李青白听他口气有些…抱怨?“当时那个什么师爷的亮出那么多钱,我一时不敢置信,还没想好是拒绝还是接受呢,他一溜烟跑了。本来打算把钱交给您的,后来又想到,交出去肯定没有了。又想到小豆丁那孩子,就当收留我们的报酬了。公子…没想到你会生这么大的气,我错了。但是一想到您这么不信任我,总有那么一丢丢委屈。”李青白说着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块比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褚恪之看到这封信的感受,是失而复得还是悲喜交加?他不想过多的探讨,但是生命中可能有无数个过客,而这个少年的这份赤子之心让他柔软。“李青白,你留下来当助教!”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可是,我已经决定回老家经商了。”李青白矫情的有些犹豫。
“士农工商。以后做我的手下,我做你的靠山!”这句话相当于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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