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青白纳闷的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下是本县县令的师爷,鄙姓刘。”
“刘师爷,您这是…”
“还请借一步说话。”
李青白把他请进屋里,看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整整一千两。
“实不相瞒,县令有个儿子想进国子学,听说您是国子学博士面前的红人,所以…放心,事成之后,翻十倍。”
“恐怕办不成,学生人言微轻。”李青白一开始并不相信有人给她送礼,后来又觉得好笑,谁说自己是公子恪面前的红人呐,明明是又罚跪又罚抄的。
“无事,您不要有负担,办不成权当见面礼。在下告退。”说着推门一溜烟的走了,李青白还没来得及经过思想斗争呢。
她围着桌上的贿赂转圈,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些棘手。给公子恪是最好的办法,可是这一千两就没有了,一千两可以干好多事呢,比如修建一座学堂。
就这么办吧,自认为跟公子恪共患过难的人,准备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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