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从花园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扇了扇不存在的汗。
“烦死了,母亲竟胡来。我可不想多个人管我。”韩明生气地道。
“韩兄,还没开荤吧,软玉在怀的感觉你试过一次就不会这么说了。”学子甲说。
“改天为兄领你去含香阁长长见识,保准你乐不思蜀。”学生乙说。
几人又嬉笑起来,外头传话,让移步花园走廊。韩府的花园由韩双一手打造,与她干脆利落的性子有异曲同工之妙,中间一条十字交叉的花石路,将花池分为四块面积相等部分,每部分按照春夏秋冬四季分类种植花卉,春秋相对,夏冬相对,有花有草,很是另类。据说韩双的本意是便于家里人观赏和…识别,没办法,武将之家嘛。
花池的花石路上隔了一道半人高的屏风,屏风两侧分列几张坐椅,男女分别坐在屏风两侧的椅子上,为了避嫌,韩明和韩双两人紧挨着屏风坐在一起,进行‘击鼓传花’游戏。
鼓声响起开始传绣球,停止时,绣球在谁手里,谁就表演节目。
当鼓声停止时,李青白扭头看着站起来的小娘子,终于发现了这道屏风的妙处,坐下的时候被屏风挡住,两边互相看不见,等输了站起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上半身的侧面,如此安排又有朦胧美又不唐突。
被罚的人需要吟诗一首。
李青白如坐针毡,吟诗她实在是不擅长。
后来事实证明,她多想了。因为击鼓的人完美的避开了她和另外两个跑龙套的。男生这边张昱、韩明和王澄点击率最高,女生那边自然是韩双和另外两个小娘子。
当韩明第二次站起来的时候,明显焦躁了,作诗同样是他的短板。
他站起来,耍赖地背了一篇《长歌行·汉乐府》。走廊里或站或坐了好些人,韩夫人大概是没眼看了,在旁边冲着鼓手一直打手势。韩将军黑着脸,直冲着周围的同僚朋友打哈哈:“见笑了,见笑了,韩某教子无方啊。”
最后鼓手按照韩夫人的手势,卡点总在张昱和王澄两人间。二人每次站起都是不慌不忙,一看就是胸有点墨。韩将军的女儿韩双也丝毫不扭捏,诗词歌赋不是精彩绝伦,倒也说的过去,贵在心思巧,比如这首藏头诗上阕,‘万里长城人未老,寿比红松永不倒’,祝贺父亲长命百岁的意思,听得韩将军对周围直夸:“还是女儿贴心。韩某七个女儿个赛个的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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