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曾觉得委屈?”没想到褚恪之要走了,忽然又转过身问了一句。
“不委屈啊,她们是公子的亲人嘛,再说我原本就会说书,也不算强人所难。”李青白赶紧摆了摆手,笑话,难道说委屈就不用说书了?这么愉快的接受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褚恪之看他神色确实不作假,不由有些无语,看个家信都能嚎啕大哭的人,脑子回路是清奇。
李青白当夜住下,还是原来的客房,伺候的仍是阿菊,这个小婢女见到李青白兴奋的又连夜给她缝了三个荷包。真诚的让人不忍拒绝。
李青白对这个老太君一时有些好奇,过年都不见回来的主,这会儿不过年不过节的回来恐怕有什么事吧?
“阿菊,先别缝了,一个荷包塞一个银子我都用不了,穷酸学生一个,过来跟我聊会天。老太君回来多久了,知不知道什么事情呀?”李青白忍不住跟阿菊打听。
“婢子也不知何事,回来有半个月了。”半个月才喊她过来领父亲的东西要么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么就是忽视了。
“听说进宫了,那天好大的阵仗。我们厨房的婢子们忙了好几天,给宫里的哪位娘娘做一道羹,光鸡蛋就用了一筐,总说味道不对。”进宫?难道是因为褚太傅的关系?看样子,好似事情不太顺利啊。李青白听了阿菊的话又陷入了沉思,当然,思绪像开了杈的树枝一样,一枝琢磨说书的内容,一枝好奇褚太君的八卦,还有一枝天马行空什么都有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混乱的李青白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黑色的大手,使劲地拽着她的胳膊往海里游,怎么都挣不脱,海里有个大漩涡,把她扔进漩涡里,转啊转,她就醒了。正好从窗外吹进一阵风,把她连夜写的稿子吹到地上,上面是《三国志》的节选“三顾茅庐”的这一段。
起风了,不知明天会不会下雨?
小雨缠绵了一早晨,太阳才赏脸露出了真容,温度不冷不热,空气夹杂着湿润和温暖,让人心旷神怡。
李青白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惯常的青布衫,精彩奕奕的站在走廊下。走廊那头连着一个亭子,亭子里坐着女眷们,被众星捧月的坐在中间的肯定就是老太君了,褚老太君年近花甲,毕竟上了年纪,额头绑着一条镶嵌黄宝石的藏青暖额。老太太的女儿、儿媳、孙女,府里的女眷都在了,姹紫嫣红得很,褚恪之坐在走廊的座位上,他对过是褚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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