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基本进入复习模式。
有人照常吃饭睡觉‘打豆豆’,有人绷紧了自己的弦,有人断了:
“啊!头裂了。”半夜一声嚎叫,后来这个人半疯半癫得被送走了。夫子解释说是梦魇吓到,回家休养。越是在这种时刻,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甚至有人传宿舍里有不干不净的东西。
李青白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个传言“”一位高三男生在教室上课时,突然从位置上站起大笑着冲出窗外,而他所在的教室位于教学楼的五楼,男生在被送往医院急救的途中…”。异曲同工吧。学习压力大,精神压抑,又无法排解,容易失眠免疫力低下,最后说不定某一句话或者某一个眼神就会成为压倒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比如她,最近鼻子有些堵。
“阿嚏”终于打出来了,李青白揉了揉鼻子。
“李青白,进来!”马车内传来褚恪之的声音。
“公子,等我再打一个喷嚏。”马车前面的太阳还在依依不舍,李青白死死盯着它,准备第二次,“阿嚏”终于舒服了。
“唔,公子,我有点风寒,能不能请个假休息休息?”李青白用手捂着鼻子和嘴瓮声瓮气地道。
“嗯,找大夫看看。”褚恪之道。
“公子,我不用休息了,睡一觉就好了。”李青白吓了一跳,连忙拒绝道,要是被大夫摸脉那还了得。
“良药苦口。”褚恪之大概以为她不喜欢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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