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死你娘,这怎么可能……!”
鬼草婆顿了顿,忽然一脸阴沉盯着穆清黎,“你娘若真是因他而死,你还愿意嫁给他,你说!你是不是别有用心!”
看着鬼草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杀气,穆清黎淡定地一边帮司千晓处理他胸口上的伤口上,一边道:
“所谓的娘与爹对我而言不过是两个形同陌路的词罢了,我一共就见了她一次。”
相对于她还不如对宋氏来的感情深,焕需要她的血做解药,不再受制于人,即时我那不负责任的娘因这个事而死,也不过是在抵销她欠下的债不是么?”
鬼草婆不可置信地睨着她:
“你……你居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子不言父过,你还真是……一点儿家教都没有!”
穆清黎温婉一笑:“能嫁给冥王的人,当然要和冥王看齐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
鬼草婆陡然住口,满是褶子的脸泛起不易察觉的潮红来,她陡然想起司千焕确实也算不上恭敬的那种晚辈。
穆清黎随后又补充道:
“说起来婆婆和老太医这样的高人,若是与那些寻常高门大户里的人一样都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也不叫江湖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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