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焕拆下头饰的手微微一顿，精致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谑的弧度：“这个要等以后夫人可以慢慢发掘。”
穆清黎挑眉，有些好奇地道：“以你的身份是不需要下厨的，为什么厨艺这么好。”
司千焕淡淡地一笑：“身份只是个虚的，当初为了讨好父皇，在御膳房苦练厨艺，想要练好厨艺并不难，只要日日记住所有食材，各类调味物的用量，若是记不住，便让热油在手臂上烫出泡来就是了，
若是菜色味道不好，便拿火把手上那些烫出来的皮烧掉，又能消毒，又更疼上一层，自然慢慢就都能做出好味道的东西了。”
他顿了顿，复又一边用木梳为穆清黎梳那一头如瀑青丝，一边笑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能做到的，只是看你是否够下功夫罢了？”
穆清黎一愣，心中莫名地感觉到了无边的痛楚，她忽然想起许久之前他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别人狠毒，是谁都能做到的。
惟独对自己狠毒，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一个稚嫩少年，明明是堂堂皇子，是因为什么被逼迫到那样的境地，费劲心思去讨好别人？
穆清黎垂下眸子，“过往这条路是你一人走，自然是无所畏惧，从今往后就是我们两人同行了，所以……。”穆清黎伸手轻放在他的手上，从手镜里看向他，微笑：“夫君要继续强大下去，可要保我荣华富贵一生一世。”
司千焕反手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回道：“你不是一直都不希望被困在我的羽翼之下么，怎么今日这般想要做金丝雀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何况妾身还有退路么？”穆清黎看着他，嘲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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