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黎垂下头,在他耳边轻语说了几句话。
泫清一怔,随后看向穆清黎,那眼里是惊讶,是不可思议。
“郡主,莫不是疯了么,泫清怎么可能接近那一位?”
穆清黎抬起头,把玩着小刀:“是么,我怎么觉得看你方才在宴会上对那一位倒是充满了兴趣呢。”
“郡主看错了,那不过是对贵人投以注目礼而已。”泫清垂下眸子,声音淡然。
“本郡主最不喜欢与打哑谜,你只需要回答做还是不做,就这么简单,这样也省得浪费时间。”穆清黎在他身边的木椅上坐下。
泫清冷笑:“不做如何,做了又如何?”
穆清黎支着下颌,叹了一口气:
“我从不喜欢强人所难,也不喜欢折磨人,你若不答应,我就让人直接留下你的宝贝,或者直接一刀划开你的喉管,正好最近这邢房需要血来祭神了。”
“对于想要杀我的人,我很少这么大方的。”穆清黎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
穆清黎似是开玩笑的口气却让泫清浑身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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