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应了,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百里言看着空旷的屋子,慢慢地闭上眼,神色疲倦而忧伤。
她这一生,最辜负的就是那个孩子了,她无力庇护的也是那个孩子。
某一点上,司千焕是多虑了。
她不会去接近那孩子,因为她没有资格。
一生都没资格。
……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穆清黎忽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轻撞了一下,她停下脚步有点不适地捧住胸口,微微颦眉。
“烈阳,怎么了?”长公主看着穆清黎忽然停下脚步,不由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没事。”穆清黎摇摇头,随后跟上了长公主。
“那皇后不过是个妒妇,至于蓝贵妃那个女人,因为蓝氏的死,必定会冤枉你,这种事,你不用理会,她们也不能拿你如何,何必大晚上的还要去皇后的凤祥宫。”长公主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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