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千焕和穆清黎都在分头向云城而去的时候,最早离开京都,如今已经在客栈里投宿的徐嬷嬷一行人也快到了晚餐的时间。
“喂,你……好了没有,你怎么要怎么久!”流朱一边闭着眼,一边窘迫地大声问面前的人。
“嗯,快好了。”墨九‘嗯’了一声。
流朱实在是又窘又不耐烦,举着花瓶的双臂开始有些发麻,她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我已经举很久了,你到底要尿多久!”
墨九不紧不慢地道:“我也不知道,你不肯给我松绑,所以我也只能慢慢瞄准,要是一不小心泼到你手上,可不能怪我!”
“你敢!”
流朱一听,恶心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差点就要去瞪墨九,但下一刻,她忽然想起某人还没穿裤子,立刻又闭上眼。
墨九站在窗边,瞥着屋内流月捧着花瓶站得直直,丝毫不敢动弹,只敢不停嘟哝的样子,他眼中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一抬手就放飞了手里的暗号,那暗号无声地朝天空直飞而去。
随后,他又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流月面前,将那扔在地上的绳子一抖,绳子就像一条蛇一样地缠绕上他的双臂,看起来仿佛他依旧被绑缚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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