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点点头,不解地皱眉,“是,长公主不是应该除之而后快么?怎么这次居然心软放过她?”
“皇家的人有几个心软的?恰恰相反,长公主只是有更心狠的手段对付她。”
“郡主的意思……”流朱若有所悟地睁大了眼。
穆清黎淡淡地道,“有什么比让一个骄傲,自负的少女失去贞洁,引以为傲的美丽,才华,却只能活着受尽世人白眼,屈辱更残酷的事情呢?”
这长公主是让穆清贞永远活在别人的唾沫下。
这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看来,自己若是和长公主对上的话,她必定是一个及其难对付又狠辣的对手呢。
心想,谁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女子才是祸水呢?
男子,不也一样?
所以,她要离那太子远一点。
穆清黎懒洋洋靠着梨花椅上,看着指甲上的豆蔻,上面不是鲜艳的大红,而是一种透明色,唰在指甲上什么颜色也没有,什么味道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