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着,面无血色,他腹部有一个近六寸大的伤口,里外的肉都往外翻,还溢着血水,肩窝处更糟,有个不长但极深的伤口,带着一截断箭,箭头深嵌在肉里,看不见伤口有多深。
她神色一凛,疾步向前。“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墨白见她面对这狰狞可怖的伤口仍如此镇定,更是相信她能治好他们,“已经七天左右,时时高烧不退。”
穆清黎看了下这伤口,这种情况伤口极容易细菌感染,从而引发败血症致死。
她仔细看了两处伤口,说道,“没有伤及内脏,但伤口暴露时间过长,需要立即缝合。”
这人应是底子好,又没有伤到内脏才能挺到现在,但也陷入昏迷状态了。
“这位姑娘说的缝合是?”床边一名六旬开外的老大夫很虚心的开口问道。
穆清黎下意识看向司千焕,用眼神询问他这是谁。
司千焕不自觉地回道,“这是太医院的顾太医,一直在这里负责照看伤员。”
穆清黎对顾太医点了点头,说道,“缝合就是把伤口缝起来,如此伤口才能密合,长出新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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