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司千焕舔着唇上的鲜血,阴森地盯着穆清黎细白的脖子,满腹阴郁,快气炸了。
今儿见这死丫头就总不顺心。
先是有刺客上门刺杀,后是连遭这死丫头的各种‘袭击’。
他这么多年来都没被人如此伤过。
今儿倒好,上下全都着了道。
穆清黎被他盯得一身恶寒,暗叫不妙。
连忙扯过衣服,七手八脚地边穿,边道:“那个王爷,我之前听那刺客说你不少手下都受了伤,正好我医术还可以,不如让我去看看?”
不等司千焕说话,继续道,“王爷,你看时辰也不早了,如果不早点回去说不定我那便宜爹又出什么幺蛾子,等明天我来王府,就跟王爷一起去看伤员。”
说什么?难道说男女有别?问他刚刚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这司千焕是她知道最难伺候的人之一,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逆鳞。
走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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