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穆清黎一人对着失去紧张压迫感的空间,大松了一口气。
她站在窗户旁。
秋日残阳落进窗里,有飒爽秋风陡然拂入,带着草木清香的风吹散了一室的迷离。
穆清黎深吸了一口冰凉清新的风,脑间闪过方才的画面。
看着自己是有点惹怒了司千焕,撩了老虎须,他那地方本来就受过伤,这次又被自己重伤一次,想到这,穆清黎有些懊恼。
实在不行她在帮他医治医治,总不能让他真出什么问题。
穆清黎站在窗边一直喝着茶水,喝到最后有些忍不住,询问了丫鬟后,便绕到殿后方的茅房去解手。
看着那布置奢华,点着熏香的茅房,她忍不住摇摇头,没看出来,这冷酷无比的王爷居然如此骚包。
从茅房出来洗后洗手,忽然看过旁边几个穿着侍卫抬着两个担架似的东西从一个小门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抱怨,“什么时候我们才不干这种晦气的事情!”
穆清黎望去,只见那担架上用黑布盖着的东西似是在动,好像是活物。
仔细望去,那路上还滴有暗红的血滴,她不由一惊,迅速闪过身子躲至一旁。
过了一会又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并伴着一道男子的发狂声音:“哈哈,我杀不了你冥王,但总能害你手下的人,你那些将士此时正饱受着痛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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