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穆清黎很好心的出声制止,“父亲,此事还是问问清楚的好,我先祖母和二妹妹也是这个意思。”
“下毒可是重罪,先把人放下。”老夫人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贞儿,你且说说看,可是这二人今日给你送的膳食?”
旁边的穆清贞死死搅着手中的丝帕,不想回答却又不得不回答,闷声闷气的说,“是。”
春夏和秋冬像是死里逃生一般,一下瘫软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爬到穆清贞脚边,“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请二小姐明示,奴婢,奴婢绝对没有以下犯上之心,奴婢从未有过毒害主子的心意!”
穆清贞根本没办法说什么,恼怒的瞪着对面的穆清黎,有苦难言。
落在外人眼中,她已然是还没恢复过来,所以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
穆清黎瞧着地上已经慌了的春夏和秋冬,适时的出声道,“二妹妹刚醒过来,想必是不愿意与这两个以下犯上的人说话的,还是我替二妹妹说吧。”
“你们两个,在二妹妹的膳食中下毒,若非下来发现的早,早些让我们过来,恐怕再晚一些,二妹妹怕是连命都没了。”
春夏跪趴走秋冬的后面,一听到这话,脊背一凉,整个人陡然的趴在地上,脸上惧是不可置疑的惊恐。
不是的,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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