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黎的嘴上喊着父亲,可心里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毕竟不是她真的父亲,而且她总是感觉,其实原主对这个父亲好像也没多大的感觉,至少每次被责骂的时候,原主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
好歹第一次见此宋氏的时候,她还感觉难受来着。
正厅三桌,一身绛蓝色对襟衣老太太倚坐在暗上,额间一抹藏蓝色的护额,干枯的手中捏着一串翠绿通透的佛祖,在旁边和穆盛使了个颜色,眼瞧着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出声道,
“你给我跪下!堂堂大家闺秀,竟然如此和长辈说话?
还用冥王殿下和六公主当借口?
那六公主又是何等的身份,千金之躯,如何能与你一般胡闹到如此晚?
穆清黎,我今日也护不住你,只不过你为我治疗这段时间来,的确是有些功劳的。”
“所以今日就小惩大诫,去小祠堂跪上一晚就行了,不过你身边的紫嬷嬷,身为下了却不能时刻提点主子,纵容小姐做出如此不妥当的事情,该罚,来人啊,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紫悠一听这个,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惊恐的看着身侧的穆清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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