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就瞧见穆清黎。
倒是也不意外,“赵嬷嬷,不是告诉三哥,不用再让大夫过来了么?”
这些年吃了太多的苦药,受了太多罪。
她早就不抱指望了。
然而,司千玉的话音刚落。
穆清黎便收了手,“六公主,你因为病症幼时便拒食、呛咳,平时呼吸急促,现在易疲乏、体力差,经常得风寒,消瘦多汗,偶尔还会咯血,是不是?”
司千玉瞧着面前的穆清黎,稍微有些吃惊,点了点头道,“是。你怎么知道我幼时的事?”
这些年来,三哥不知道给她寻了多少大夫过来,但每每都说些一样的症状,眼前这个,还是头一个说起她幼时的症状。
对于司千玉的吃惊,穆清黎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实话实说,“你这是心脏病,应该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很难治。”
一听到最后三个字,司千玉眼睛里的希冀还没升起来,就再一次灭了下去,略略苦笑,“我就知道。三哥也真是的,都说了不要让大夫过来,还来。好了,你走吧,我这儿不需要你治。”
这么悲观?
“我只是说难治,又没说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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