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嬷嬷道:“本来是两个秀女住一间,可水涵烟生病了,怕影响到其他秀女,老奴就让她单独住一间了。”
“行了,你先退下吧,有事我再叫你。”
说罢,从手上褪下一只镯子放在了管事嬷嬷手上,语气轻缓道:“嬷嬷且收下,水涵烟是我好友,方才乍一听到她生病身旁又无人的时候,心中焦急,嬷嬷不要放在心上。”
管事嬷嬷接过镯子戴在自己手上,当即喜笑颜开,“郡主哪里话,您是郡主,老奴不过一个下人,哪里敢记恨?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老奴没有做对,郡主生气也是应当,万没有当主子的给下人赔不是的道理。”
文婉凝朝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对管事嬷嬷道:“嬷嬷放心,她的病会好起来的,到时候还希望嬷嬷能多费心照料一二,本郡主自当记着嬷嬷的恩情,少不得要给嬷嬷些好。”
“郡主客气了。”管事嬷嬷笑容更灿烂了,连连点头。
“是我要麻烦嬷嬷才是。”文婉凝再道:“水涵烟到底是丞相府的千金,这次还留下的秀女日后便是宫里的主子了,来此之前我问过太后外祖母,水涵烟的位分必定是这些秀女里头最高的,若嬷嬷能在她还是秀女的这几日多照料些,以后她又哪里能少的了嬷嬷的好处?那必定是牢记嬷嬷对她的恩情才是。”
管事嬷嬷觉得文婉凝说的很有道理,不住的点头应和。
又听文婉凝将太后抬出来,内心更是小心翼翼。
文婉凝还没说完,继续道:“嬷嬷毕竟是宫里头教导秀女们的嬷嬷,与旁的嬷嬷自是不同的,眼力见儿必然是顶好的,这次水涵烟生病,我不信嬷嬷没察觉出异样。只是嬷嬷要明白,那些个找嬷嬷帮忙的人,到底值不值得,说不准儿以后得了势,要来嬷嬷这儿过河拆桥呢?”
“郡主言重了,应当不...”管事嬷嬷下意识说着,突然就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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