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凝面上表情不变，道：“那就请嬷嬷让水涵烟出来一见吧，我不是秀女，也不方便进去。”
这话倒是不假，若是平时，管事嬷嬷也就让人去把水涵烟叫出来了，只是现在...
管事嬷嬷面露难色，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文婉凝面色稍变，语气也有些淡了，道：“怎么？嬷嬷是不许吗？”
“不是...只是...”
“那便请嬷嬷快些去将她叫出来吧，嬷嬷多耽搁一下，我与她便会少说一句话，到时候我心情不好了，嬷嬷可是要遭殃的。”
“不敢不敢，郡主息怒，只是水涵烟如今不便出来。”
文婉凝脸上终于全变了，冷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怎么就不便出来了？”
“这...”管事嬷嬷有些犹豫。
“怎么？这件事情让嬷嬷很为难？”
这话里透着浓浓的威胁，管事嬷嬷心尖儿颤了颤，不敢再犹豫，道：“水涵烟前日忽然小腹绞痛不止，老奴问过了，并非是葵水来了，老奴也查问过旁的秀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吃住所有人都在一起，衣裳也都是统一的，老奴实在查不出具体，如今她还在屋里躺着下不了地，秀女暂时是没人伺候的，老奴...老奴忙着教秀女宫中规矩，也实在是没有时间去请...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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