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停顿了会儿，最终还是说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说给你听倒是无妨。”
见太后脸色稍显严肃，文婉凝的心忽然就跟着揪了起来，也不知是为何。
“宫里其实是最肮脏的地方，别看表面风平浪静，实则背地里暗潮汹涌。”太后叹息道：“自从有了皇后，哀家就不大喜欢管后宫的事情了，全都交由皇后处理，哀家只想安安生生的将剩下的日子过完。”
文婉凝眉心一皱，不赞同道：“外祖母可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哪里就是剩下的日子？您一定会长寿的。”
太后慈爱的笑笑，道：“后宫里的女子最是惹不得，哀家当年也是从秀女过来的，只差那么一点儿，哀家就活不到今日。”
太后从未提及过以前的事情，这是第一次提，还是在文婉凝这个外孙女面前提。
话一旦说开，似是打开了话匣一般，太后也陷入了回忆。
“当年哀家也如这些秀女一样进了宫，熬到这个时候，已经算是都定了下来，只需皇后将位分拟定出来，给皇上过目后，皇上首肯了，这便能各归各位，正式成为后宫的女人。”
太后道：“可是想进后宫哪有这么容易，处处都是陷阱，不小心谨慎一些，便会万劫不复。”
文婉凝忍不住插嘴道：“您身份高贵，当初进宫成为秀女，应当是秀女中身份最高贵的，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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