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说她也有罪,顶多是个帮凶,不是主谋。
本来她与苏雪河之间就没有什么仇怨,何况她也觉得宁盈的手段过于阴毒了,但到底是自己生母,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被揭发了。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动手,也没有叫身边的人动手,否则现在跪在这里的就不止宁盈,还有她了。
宁盈还算不傻,听懂了文婉玥话里的意思,当下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脸上有些苦涩。
“小姐,针包找到了,翠枝说的没错,确实在院子南面的大树底下,婢子很快就挖到了。”素心将针包递给文婉凝。
侯爷眼皮子跳了跳,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文婉凝拿着针包翻看了下,然后递给侯爷,道:“父亲,您看看,针包找到了。”
侯爷终于睁开了双眼,却是没有看宁盈,只闷头将针包接了过去,盯着那针包里的一根根长短不一却摆放整齐的针,看的有些出神。
随即,他将针包合拢,重重的扔到宁盈身前,怒喝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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