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礼冷哼一声,目光阴沉的看向宁盈。
他没有说话,但这副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再加上里屋苏雪河还躺在床榻上,文元礼心里是恨极了宁盈。
徐太医适时的从屏风后头绕出来。
刚才他一进屋子就直接去了里屋,将药膏配好,嘱咐青草要如何给苏雪河涂抹。
徐太医毕竟是个男子,为女子涂药始终不妥,就将事宜都交代给了青草,交代完之后,正准备出来给文婉凝汇报一下情况,结果隐约听到外头几个人的说话声。
徐太医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何况这还是侯府的家事。
他能够知道侯府里有人动用了针刑这种腌臜手段,已经是很了不得了,这可以说是侯府丑闻了,若是再听点别的去,就不像话了。
所以徐太医一直都在里屋静候,同时背对着床榻。
等外头的声音消了下去,变得安静,徐太医这才快步走了出来。
也算是缓解了外头安静的气氛。
徐太医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恭敬的对文婉凝说道:“微臣已经将药膏配好,并嘱咐青草涂抹,等过了今晚,明日一早应该就无大碍了。”
“辛苦徐太医了。”文婉凝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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