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张了张嘴，脸色苍白。
她想为自己分辨些什么，可到头来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
文婉凝面无表情的看着摊跪在地上的小莲，淡淡道：“出去。”
小莲抖着嘴唇，看向文婉凝，颤声道：“大小姐...婢子...”
“你若现在听吩咐，日后在侯府尚还有一席之地，若不然...”
文婉凝话说了半截，但小莲却明白了。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匆忙给文婉凝行了一礼，便小跑出去。
绕过屏风，小莲也顾不上外头还有三个主子坐在那里，直接低着头出了屋子，不一会儿便替换了一个看着伶俐的婢女进了来。
“大小姐，婢子青草，是小莲姐姐唤来伺候的。”
文婉凝看了青草一眼，没有说话，只眼神示意她去床榻边好生伺候苏雪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外头坐着的文婉玥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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