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低着头，一副谦卑的模样。
文婉凝稍稍眯眼，看了这婢女半晌，道：“苏姨娘受折磨的时候，你是在一旁看着的，怎么，没看到宁氏和文婉玥是怎么折磨苏姨娘的吗？”
婢女摇头，有些胆怯道：“没，没有...”
文婉凝声音渐冷，道：“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婢女立即跪下身来，身子微微颤抖的道：“婢子真的没有看到。苏姨娘被折磨的时候，二小姐让我去旁处呆着，不许过来，若是我偷看，便要打死我。”
说到这里，婢女语气里泛着些许恐惧，看来是被威胁过的。
文婉凝没说让婢女起身，婢女也不敢擅自起身。
看来这婢女胆子很小，且并不是个忠心护主之人。
“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叫，叫小莲。”
“是跟着苏姨娘一起陪嫁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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