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文婉凝有些结舌。
水涵烟主动来攀她的时候,那模样可不乖巧,用多变来形容才是恰当。
太后不知文婉凝心中所想,兀自点头,道:“哀家每每见到她时,她都是一副沉静的样子,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倒是与你以前有些像。”
说与文婉凝以前有些像,只怕是让人以为水涵烟也是性子孤僻吧。
不过又不像,每每有人上前与水涵烟搭话的时候,水涵烟都会笑着应答,举手投足间都很是得体,让人挑不出错来。
这也是为什么太后用乖巧来形容水涵烟了。
文婉凝原本还想借着来给太后请安的名义,打听一下水涵烟的为人,哪知太后比她知道的还少。
若说水涵烟是个性子乖巧的,她第一个不信。
文婉凝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念头,而是转而说到正事上,道:“外祖母,昨日父亲找我说了个事,我想着应该与外祖母知会一声。”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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