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教习嬷嬷是文婉凝主动请来折磨她的,她认了,可这教习嬷嬷是宁盈主动与侯爷说的,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这个坎儿一直堵在文婉玥心里,始终不痛快着。
每日受到折磨委屈的时候,她就会想起这个事情。
因此,文婉玥面上表情更加冷淡了,“为何?”
“因为我与你父亲将来都盼着你能够进宫,成为后宫妃子,这不仅是为了我与你父亲,还为了你自己将来的荣华富贵,这些我之前也与你说过,你也是乐意的。”
宁盈生怕文婉玥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赶紧接着道:“如今学规矩是苦了些,可凡事都是先苦后甜的,等你熬过了这些时日,往后进了宫,至少在规矩礼仪上,旁人挑不出你的错处来。”
文婉玥讥讽的看着宁盈,道:“宫宴的时候我已经被皇上厌恶了,还被当场赶了出去,哦对了,还罚我三年内不许踏入宫门一步,如今这惩罚还有两年多。”
“没事的没事的。”宁盈安抚道:“总能有办法让你进宫的,你如今只管好好学就行。”
“若我记的不错,选秀的日子就快到了,虽说我如今还未及笄,但也能入宫选秀,若是选上了,等及笄之后,就可入宫去侍奉皇上,可惜我这戴罪之身,选不了秀了。”文婉玥自嘲道。
宁盈脸色一变,狠狠呸了几口,道:“什么戴罪之身,你哪来的戴罪之身?你可莫要瞎说。”
文婉玥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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