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玲珑终于走了,左问儿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撇撇嘴,而后对文婉凝说道:“真是个麻烦。”
“你这庶妹性子倒是有意思,说不到两句话就哭成那样。”
“她呀就是装的,平日里在我面前,若是说不过了,或是父亲来了,她就哭。”左问儿道:“记得第一次她哭的时候,我还心软了,原本她不对的,我硬是将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让父亲好一顿责骂,差点就请家法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怎的从来没听你说过。”
“那会儿都还小呢,我也记不太清了,但差点被请家法这事儿我一直都记得。”
文婉凝笑,道:“后来就不心软了?”
“是啊,后来她这招用的多了,我就明白了,甚至有时候她用哭在父亲面前博同情,使得父亲责骂了我,最后她还要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一番,每每这样都令我好生气。”
“原来如此,我倒是不知了,若我早知道她是这般,方才就不该因为她哭了,就对她留情。”
左问儿笑着摇摇头,道:“算了,她走都走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方才你那般说她,她心里一定很不痛快,估计没个几日,这口气她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咽。”文婉凝勾唇道:“话都是我说的,她一个庶女,还想在我这个郡主面前翻天不成?”
“你啊。”左问儿无奈道:“你现在身份是水涨船高了,身后还有个摄政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站出来给你撑腰,哪个敢轻易得罪你?”
“你就少打趣我了,总拿摄政王与我说事儿,你羞不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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