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便不服,也得服。”
文婉凝这话不可谓不高傲,直接拿身份堵她的嘴。
是啊,文婉凝是郡主,她不过是左府的一个庶出小姐,能怎么样呢?
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便是将矛头转向了左问儿,道:“姐姐就是这样袖手旁观的吗?父亲的教导姐姐都忘了吗?”
左问儿冷声道:“你自作孽,就不要怪我袖手旁观。父亲的教导我自然没有忘,只怕是你忘了。”
“我哪里忘了?父亲教导咱们左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姐妹同心,可姐姐你是怎么做的?就算你与郡主交好,也不能踩着妹妹的身体啊!”
“你大胆!”左问儿猛地一拍桌几,道:“郡主已经表明对你不喜,你不赶紧退下,还偏偏留在这里让郡主不舒服,这不是存心要与郡主过不去吗?你自己犯了错,郡主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竟使得你这般委屈模样,如今还怪在我头上,更是将父亲搬了出来,你简直不知所谓!”
左玲珑眼眶微红,看了看文婉凝,又看了看左问儿,似乎心里那口气不顺过来,就不想走。
这二人她没一个是对手,对上均处于下风,何况这二人现在是联合起来对付她,她更不是对手。
这般想着,眼泪便也跟着掉了下来,抽泣着说道:“父亲同意了的,是父亲同意了我才来的。”
这模样看着好不可怜。
文婉凝都看乐了,她没想到左问儿的庶妹竟是这么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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